《中庸》的不诚无物这个命题非常有意思,可以确定:第一、诚不是物,诚不是存在者。
从这里, 《易传》做出了哲学的论断:所谓易道,就是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五、损益乃革 最后,让我们来看《易传》对变革思想的阐发。
这都表现了《易传》的辩证思维。(《系辞传上》第八章) 所谓圣人有以见天下之动,这个动也是指变动。分而为二以象两,挂一以象三,揲之以四以象四时,归奇于勃以象闰。二篇之策,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。天地之大德曰生,圣人之大宝曰位。
说明损益的概念不仅应用于变化的自然界,更多的是用于人类的历史变化的概念。由以上所述可见,《周易》中包含了丰富的变革思维,它主张世界本质上是不断变化的,人必须通晓世界的变化,才能认识世界。儒家讲精神安顿基本上是很实在的,但它也不是只有此生此世。
存在跟价值和合在一块,这是我们民族的思想特质。■林安梧:这个部分大概比较复杂,我自己写过一些文章,另外河北大学的程志华教授也写过文章,谈从一心开二门到存有三态论,以及从意义治疗学到存有治疗学。谁择善而固执之?人嘛。如此三阶,就比较能够把儒道佛三家思想放在其中一起讲。
在佛家,我,当下空无而主张放下。话语取代认知,认知取代思考,思考取代存在。
后来我把它扩充起来,写成一篇比较长的文字,发表在1997年的《国际中国哲学会》。□:我能不能问得跳跃一点,林先生怎样看待良知与存有的关联或者次第? ■林安梧:或者先这么说吧,价值跟存在的关系是怎样的。我就喜欢上《论语》了,后来就走了文科的路。它中间很重要的是图象,图象所显豁出来的,它同时有价值的意味和存在的意义生发出来。
牟先生整个人有一种魏晋风姿,他是山东人,个子不算高,但是很潇洒。□:林先生曾经加以比较:中国哲学主张象在形先,西方哲学强调形在象先。这对我们来讲很容易理解,感到很自然,一看就懂。所以从心学再返回来,开启一个以气的感通为主导的生活世界,它后面、它上面是一个道,道是就根源说,气是就总体的流动说,连在一起。
西方的哲学突破本身是把人带离出来,再反回去控制、驾驭这个世界。说是一个主体的对象化活动,一说就分出来白昼与黑夜。
文字表象意义,它就很接近存在。中华民族重视的是生命情志之感通融合,就是说我们的表意系统有一种生息互动在那里。
譬如西方的风景画,它讲究定点透视,要合乎比例,而中国的山水画是多点透视,所以在写生上就很不一样。后来受教于牟先生,就很幸运。西洋画家是固定在一个地方按照比例画,端视这个世界把它画出来。所以牟先生才会基于儒道佛三家的修养功夫论来讲智的直觉,这样才会明,明也就能够从知识上确立。其实这后面还是一个西方的enlightenment spirit,启蒙精神。所以,西方有一个对象化的倾向,把对象物当成我之所造。
存有三态论,就是从存有的根源,到存有的开显,到存有的执定。从康德哲学往下翻了几翻,进到存在主义的时候,已经有很大不同了。
或者说,离不开孟子所讲的君子有三乐,而王天下不与存焉。图象是回到存在本身嘛,而语音就很重视逻辑、语法、结构。
■林安梧:这个意思其实挺明白。中国画非常重视留白,那里面有一种生命的律动。
西方起初也有一些图象文字,譬如埃及的古文字,但是到后来都废弃了,变成一种拼音文字。现在都喜欢这么解释,其实不是。我所重视的是,回到天地人我万物通而为一的整体,注重生命之气。笔者有幸在山东大学旁听林安梧先生讲学,听讲过程中即非常期望向林先生求教一些问题以促成访谈,而林先生爽快地答应了。
君跟师呢,就是政治社会人文的共同体,君代表社会政治,师代表人文化成。止是艮卦,艮卦以后才有震卦,震是动,是生长。
三生万物呢,就是对象要有一个对象化的过程才成为物,这样一来就是存有的执定。这里面,师讲的是圣贤、前辈,君讲的是在一个群体里面的管理事务、发号施令的人,荀子说:君者,何也?曰:能群也。
儒家的三世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是放在一个群体的脉络里面,天地的脉络、血缘的脉络、文化的脉络。我们的思考一直是这样,接地气,但是又通天道。
我们是一个诗的民族,政治也要跟诗连在一块,还要跟道德连在一块。请林先生就此谈一谈语言与存在的关联。□:能否这样说,中国偏重对人的肯定,西方偏重对上帝的敬畏。我们在南华大学创立了哲学研究所,我是创所的所长。
存在与思维的一致性,就是说,人通过思维本身去确定存在。要不然,视若无睹,你心里没有它,它就不存在嘛。
因为在集中营里很多人被赶进煤气室就那样死了,所以他的体会很深,写了一本书《从集中营到存在主义》把他的心理学的一些思考构成了一套心理疗法,就是Logotherapy,意义治疗学。同时也希望跟西方有更多交流融通,最终是要对人类文明有所贡献。
实际上我们一直都有往来。当然到日常语言分析学派又加以柔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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